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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影于德国驻华大使馆。开幕前被德国🇩🇪傅融大使和以色列🇮🇱大使贝以理的发言所打动。反对犹太人的思潮有可能再次起伏,而我们能做的就是铭记历史,反对极端民族主义再度兴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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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F-hain的影院观影,全场几乎都是白发德国观众,还有若干青少年,观影前半程咀嚼爆米花,引发其他人侧目。非常沉重且恐怖的纪录片,虽谈不时穿插较为诙谐的人物对话(主要来自于犹太人母女这边),但很多细节让人不敢细想。Anita来自注重艺术与美学教育的犹太人家庭,有极高的音乐素养,依靠乐器幸存;Hans来自军旅家庭,人生短程被分解在若干泡沫里,把乐器当作玩具进行创新性破坏。结合利益区域的观影体验,非常不适,Hedwig的母亲来奥斯维辛拜访她的时候,称她为奥斯维辛的女王,她到底对一墙之隔的炼狱知不知晓又知晓几分,恐怕只有美国东海岸无名Mutti坟墓里的她自己清楚。最恐怖的应该就是Püppi,骄傲固执的金发+半永久下眼线形象,深得时尚产业垂爱,垂死挣扎之际将这一切视为毫无悔意的诅咒,顽固的纳粹分子形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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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视角且极为平淡的电影,只有一个预先设立,在其尚未开始就有了必然结果的历史实验,几乎没有触动人心的瞬间,身为平庸行货的导演的遗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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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想象,气味已经飘去数公里外以至于附近居民都清楚在发生什么事,数墙之隔的一家人可以完全无知无觉。哪怕亲身去过奥斯维辛集中营,在荧屏上再次看到某些实景还是会寒颤。
以及幸存者女士真的很有人格魅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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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7/2024 M.G.O #270 与利益区域互为参考. 触目惊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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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围绕这段历史,已经有那么那么多优秀的影视作品了,然而在这样的现实纪录面前,无可企及。就像《利益区域》已经那样好,但在本片面前,只会让无力感更强(建议先看电影后看纪录片)。2、现实总比你的想象更残忍、冷暴、绝望,现实也比所有角色更力透人性。人是多么复杂的动物,太过复杂了。3、幸存者老奶奶说和赫斯的儿子见面,某种程度上,“it's beautiful”。没有任何影视作品敢写这样一句台词来为他们的见面收尾,因为这太过beautiful了。(于20260127北京德国大使馆纪念日放映活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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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是利益区域的原型么?下一代和第三代出来发声,比电影还触目惊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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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斯子孙和Anita Lasker-Wallfisch和女儿之间交织的叙事,拍法平平,一些细节值得一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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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会有更多他们一家当时生活的展示但其实没。霍斯一家的重聚和与Lasker-Wallfisch一家的见面和访谈还行吧。Brigitte死不悔改,挺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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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道夫二代很沉默,三代相比而言更接近美国人性格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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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部需要一定知识背景才能真正进入的电影,涉及历史、人性、记忆、创伤、善恶的模糊性。它并非完全关乎忏悔,也不完全讲述暴行亲历者,而是同时将镜头转向代际,讲创伤如何在未亲身经历的人身上被转译,沉积,最终塑造成身份的一部分。影片中太多细节不断迫使我回溯读过的大屠杀书籍,在映后谈与回家路上打好千字腹稿,此刻却加倍克制着那些不可言说的部分。唯一能稍微令人逃离压抑与无力的是Anita与女儿的互动(尤其是Anita总是不经意抖落的冷峻的幽默)。但更多时候,脑子里盘旋的是普里莫·莱维那句:「走出苦难的欣喜若狂只有少数幸运儿才拥有,或只能拥有须臾片刻,或只有心灵极其单纯之人才能拥有,但焦虑几乎必定随之而来。」#KINO/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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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27Our Six Million·我们的六百万
“我向群山举目,我的帮助从何而来?”
或者……
'They could never understand that he, too, had a heart and that he was not evil.'
你不能决定你是谁的儿子。对他们来说,上帝的惩罚降临到第二代、第三代,或许就是上帝的旨意吧。
“我们在寻找我们的归宿。我们迁徙迁徙再迁徙,可怕的不是我们没有安居之地,而是真正的安居之地,究竟在何方?”
“上帝让犹太人成为了应许之人,但我们做了什么,我们做了什么需要承担这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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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會上正場,映后導演分享結尾的beautiful moment千真萬確地真
首映華納兄弟在醫院把兒子專程送過來,德國票房成功,連續上映了3個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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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译重訪特權樂園。作为纪录片,当然没有美丽人生或者辛德勒名单的戏剧改编那么“好看”,但导演避开了战争历史的宏大叙事,而从集中营指挥官的一儿一孙和幸存者的一女一孙这四人切入,探讨具体的人如何与罪责自处,如何压抑创伤而活。映后谈时导演一袭红裙,分享了许多与他们的趣闻轶事,在我听来是对这种“人文精神”的呼应。要知晓,须谈论,但伤痕不堪回首,双方都是小心翼翼不去触碰,后世子女更是一无所知。中国二战老兵的遭遇,何尝不如此?
@BC KINO German Film Festiva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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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恶魔内塔尼亚胡看过这部纪录片没。多年后,有没有电影人拍恶魔内塔尼亚胡屠杀加沙5万多人巴勒斯坦、致使200多万巴勒斯坦人流离失所、用导弹轰炸加沙的医院学校甚至联合国救援队、以色列人在联合国用自带的碎纸机当着联合国官员和其它国家代表的面粉碎《联合国宪章》的纪录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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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奇在拍摄中导演是否对人物有所引导,以及让hoss的儿子读关于父亲的书是否是合适的。 有趣的是影片中表现的两代人对于大屠杀的反应如此不同,亲历者一生都在回避,决绝地斩断过往的生活,而这样的隔断又在下一代身上反应为一种身份的缺失,导致他们要不断探寻、亲近过往的创伤。 Anita的女儿会主动回到德国,探访奥斯维辛,而对女儿的探索一向支持的Anita被问及是否要去奥斯维辛时,却坚定拒绝:You’ve never been in there, our auschwitz are different. |